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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/26/2007 修善寺@《失乐园》前面是我自己的流水帐游记。在准备修善寺的行程时,在网上搜索到的资料中就包括渡边淳一的《失乐园》。这书是好些年前看的了,这些日子再翻出来浏览了一下,与以前的想法倒是大大的不同了。这里只摘录一段有关修善寺的文字。对比着看看职业作家写出的文字是怎样的,倒也是件很有趣的事情。^_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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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木一路想着来到了东京站,和凛子坐上了新干线“回音号”。他们在三岛下车,换乘伊豆箱根线前往修善寺。虽说正值赏花时节,因为是周日,车里很空。
以前他们都是星期六出发,星期日回来,这次为了错开周末的高峰时间,改为周日出发,周一回来。多亏了工作清闲,才能这么悠然地去旅行,现在的久木不再为闲暇而嗟叹了,他要充分地享受这种悠游。
从三岛出发的电车也很空,途经长冈、大仁、中伊豆一直向山间驶去,住家越来越稀少,满山遍野的樱花呈现在眼前,大多是染井吉野樱,一簇簇盛开在葱绿的山坡上,犹如一个个粉红色的花斗笠。
“我早就想坐这样的电车了。”电车每站必停,列车员示意发车的笛声,回响在慵懒的春日里。
电车沿着河流向前行进。天城山脉的水流汇成狩野川,然后又注入了骏河湾,河岸上到处是垂钓的人。还不到捕获香鱼的季节,河水清澈见底,难怪这里是闻名的山榆菜产地。
他们入迷地眺望着这些城里难得一见的群山、樱花和清流,三十分钟后到达了终点站修善寺。
据说一千多年前,弘法大师发现了这个古老的温泉之乡。《修善寺物语》上也记载有这里是与源氏一族有因缘的地方。也许这里温泉多的缘故,樱花已开始凋谢,花瓣纷纷落在久木和凛子的肩头。
提起修善寺,人们会马上想到伊豆的温泉乡。其实,值得一提的还有由空海建立的修善寺这样历史悠久的寺庙。
从车站坐车往西南方向去,过一座朱红色的虎溪桥和一条马路,几分钟就到了修善寺。
登上正面高高的台阶,穿过山门,便是竹林掩映的寺院,正殿位于寺院的最里面。
八百年前源范赖被兄长赖朝幽禁在这个寺内,后来,在神原景时的逼迫下,自杀身亡。
那以后,赖朝之子赖家也被杀死在虎溪桥畔的箱汤。冈本绔堂的《修善寺物语》就是根据这一悲剧写成的。后来北条政子为了悼念儿子,在附近的山脚下修建了指月殿。
正殿宽展的屋顶,造型优美流畅,与后面郁郁葱葱的山树搭配得十分和谐,就像高贵的女性一样风姿绰约,看不到一点血腥的影子。
久木和凛子参拜了寺庙后,又过桥去了山脚下的指月殿和赖家的墓地,然后驱车返回。
五点已过,虽然太阳已经西斜,仍是春色怡人。
温泉镇狭窄的街道渐渐宽了起来,他们终于来到了今天要下榻的旅店。
伊豆箱根の修善寺今日游玩了伊豆箱根地区的著名景点:修善寺。 从三島広小路駅出发,坐伊豆箱根铁道线的电车,大约花费半个小时,到达修善寺駅。然后再坐不到十分钟的巴士,到达修善寺温泉。 修善寺一直以起温泉闻名日本,今年又是修善寺温泉开汤千二百年的祭祀大典年。刚到三岛时就看见了广告,今天终于有机会去看看了。然而下车后并没有直接去温泉,因为泡了温泉后,就浑身酥软了,什么地方都去不了了。一定把泡汤之事拖到最后。 首先去了日枝神社,有点守门神社的意思。洗了手,拜了一下。然后在巨大的夫妻杉树后面留了影,便算到过此地了。 修善寺的寺庙,其实是叫做修禅寺,二者间有什么关联和不同,到现在也还不清楚。不过这也不奇怪。就像东京的浅草,浅草神社,浅草寺,都堆在一起,汉字也都一样,但是读法却都不同。修禅寺属于曹洞宗的寺院,由弘法大师在公元807年创建的。弘法大师,其实就是空海大师,有的时候称之为弘法大师空海。杭州灵隐寺中有一尊铜像,就是这位空海大师。 让我不明白的是,据我所知,空海大师在日本开创的是真言宗,怎么他开了山门,后来就变成了曹洞宗了呢?wiki上搜索了一下,居然是从真言宗,变成了临济宗,后来又变成了曹洞宗,期间的原因由于只用日文简单的描述了一下,我就两眼一抹黑了。待到将来再说吧。呵呵。 现在的修禅寺是明治16年(1883)重建的。 从修禅寺出来,就看到了著名的温泉:独鈷の湯。据说是当年弘法大师见到一孝子以河水为其父洗浴,金刚独鈷一插地,涌出了温泉,并把温泉疗法传授于孝子。这便成为日本历史最悠久的温泉之一了。现在已经不允许入浴了,只能让游客泡泡脚,当然泡脚是无料的。呵呵。 接着就开始登山了。沿着梅林散步道和文人散步道,一直到了山顶处。一直朝着夏目漱石的纪念碑方向走去,结果只在路上看到了源範頼的墓,最后还是没有能看到这位文豪的纪念碑,颇为可惜。不过在山顶吃到了手打荞麦面,有些特色。 午饭后,往虹の乡主题公园方向走去。由于还未到6月,菖蒲花也没有开。于是就剩下了门票钱,没有进去,而是坐车返回了修善寺,准备泡温泉去。 还是出于同样的原因,去温泉前,又去了修善寺对面的那块区域游玩了一下。看到了镰仓幕府二代将军源赖家的墓,以及其母北条政子为亡子所建的指月殿。有关源家和北条政子的故事,听Xue-san说了些,回来又wiki了一下,值得下次好好写一写。今天在观光的时候,实在是稀里糊涂。就好像有人和你一边说红楼梦的家谱,一边看连续剧一样,貌似清楚了,其实一团浆糊。 经过指月殿前方的有一景点:竹林小径,就开始寻找温泉了。竹林小径虽说是一景,但是和名字一样的没有货色,不过这就是日本人对细节的审美特点了。 修善寺这边的温泉基本上分为3类。一种是温泉旅店,只接待过夜的客人,并提供食物。“一泊两食”最便宜的要18000円,贵的则要40000円。当然这两食中起码包括了一顿怀石料理,所以并不能算贵。有些一泊的房间,还带有独立的温泉汤池,可以男女混浴,自然也是颇受欢迎。在小说《失乐园》中也曾提到这里的温泉旅店。 另一种是所谓的民宿温泉,就是私人开的温泉旅店,往往以价格和和式房间吸引客户。当然也都是要住店的那种。 最后就是我们去的那种日归温泉了,就是只泡温泉,不住店的。最便宜的是600円,贵的则要2000円。我们选了个1000円的。 日式温泉和国内的不太一样。首先日就是要脱光了进去,当然大部分是要男池女池分开的。(不过我们也发现,有一个叫做满星池的温泉池是男女更衣室都通的,在晚上7点以后就是男女混浴了。不过时间太晚了,不然就可以开开眼界了。^_^)国内的温泉都是穿着泳衣泡,所以大都是以温泉公园的形式出现的,大池小池一大堆,里面也放着各式各样的东西,并非全部天然。日式的则很简单的1-2个池子,水也是纯粹的温泉水,没有任何添加的成分。所以,这边的温泉倒是更像国内的澡堂。 我们去的时候,因为没有其他的人,所以和另外一个男人赤裸裸的坦诚相见。同时也可以无所顾忌的说些话,倒也是件很有趣的事。 洗罢温泉,喝杯冰凉的牛奶,慵懒在沙发上颇为享受了一下。于是四人开始回家了,修善寺之旅也就这样结束了。 由于前些个月一直忙于工作,除了每日的加班外,周六也大都是在办公室度过的。这个周六可以出来玩玩,也不是很累,倒是心情颇为舒畅,有了些生活的乐趣。 5/24/2007 读书笔记-《A VHDL Primer》Jayaram Bhasker的又一本语法参考书。因为手头有一本Verilog的,用得非常的习惯,于是对VHDL也去买了一本。 这本书是Prentice Hall PTR在1998年出版的,相当的古老。 从翻译角度而言,VHDL这本远远没有Verilog那本好。从内容本身而言,和Verilog一样,是本语法参考书,并不适合初学者拿来学习用。 学习角度,还是《Circuit Design With VHDL》更好些。 评价:谨慎推荐 http://www.china-pub.com/computers/common/info.asp?id=30213 5/20/2007 排放权交易今天又看了个NHK的节目,主题是“排放权交易”。节目中出现3个主角:图瓦卢,面临被海洋湮没的岛国;中国,温室气体排放大国;美国,排放权交易玩家。 排放权交易的热火朝天是在《东京议定书》的基础上开展起来的。简单说,就是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温室气体减排的指标,如果无法完成自己的减排任务,就可以从其他超额完成减排任务的一方来购买指标。由于《东京议定书》的全球关联,排放权交易也就在全世界开展起来了。 以前对“排放权交易”一事略有耳闻,但是从来没有搞清楚过,一直以为这些交易只是在以国家为单位的层面上进行的。然而只要稍微想想就会明白,以国家为单位的总量减排指标最终会落实到每个企业实体身上。于是,在纽约的那些从事排放权交易的金融玩家们,就可以在各个企业实体间买入卖出减排权,从而渔利了。 日本的企业也在和中国进行着大规模的排放权交易,以此来完成日本在《东京议定书》中所承担的减排标准。主要的方法就是帮助建立环保装置,大幅降低某些中国企业的排污水平,然后通过协议的优先购买权,低价购买该企业的排放权。《东京议定书》也认同这种跨国交易的模式。 始终让我惊讶的却是身处纽约的这些金融玩家。 这些玩家声称,只有市场经济(资本主义)的帮助下,才有可能真正解决全球变暖的问题。也就是说,如果没有这些靠交易吃饭的金融玩家的润滑作用,基于道德的环保方法是行不通的。 虽然很不齿与这些金融寄生者的做法(没有创造什么新的价值,却月入百万),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现实的办法。如果没有经济的动力,又有哪个企业会关注环保这个问题呢。国家对排污的法规和政策,本质上也是从经济上入手的。 排放权交易早在60年代就已经提出,中国在很早的时候也开始有所实践了。上海对黄浦江的废水排放指标在90年代初就可以在各个企业间交易了,只是并不为许多人所知。科技部也说,排放权是国家的一种资源,要好好保护,好好利用。 看来,这是一个不错的商机,因为,大多数人都对这个交易相当陌生。 5/17/2007 读书笔记-《Circuit Design With VHDL》因为项目的需要,比较系统的学习了一下VHDL语言。 Volnei A. Pedroni的《Circuit Design With VHDL》由MIT Press在2004年出版,算是一本比较新的VHDL教材。 书分为2部分,第一部分是以逻辑设计为主的部分,主要介绍用VHDL来实现逻辑电路。第二部分则是面向系统建模和验证,介绍function和procedure之类的不可综合的语言要素。 此书作为VHDL的入门非常合适,不像J.Bhasker的书那样晦涩。从逻辑设计出发来介绍语言,也显得非常实用。附录中关于FPGA的设计实践部分,对于很多人也颇为有用。 在项目中实践了VHDL,再阅读了几本书,对VHDL和Verilog的对比也有了不少认识。不得不承认,VHDL比Verilog更加适合系统建模,这个从VHDL中具有重载的概念就可以看出来。而verilog在逻辑实现上,显得更为简洁。 Google Book上可以直接看这本书:http://books.google.com/books?id=b5NEgENaEn4C&dq=Circuit+Design+With+VHDL&sa=X&oi=print&ct=book-ref-page-link Amazon上也可以买: http://www.amazon.com/exec/obidos/ASIN/0262162245 评价:强烈推荐。 5/13/2007 NHK有关中日关系的政论节目看了一部NHK有关中日关系的政论节目,主要内容是分析靖国神社参拜问题。 节目中探讨这个问题上中日间的本质分歧所在:中国对日本战争责任的二分法并不为日本所认同。 我们历来提出的解释是:日本在二战中的侵略责任是由少数军国主义分子造成的,广大的日本国民同样也是受害者,受到了巨大的战争创伤。这种理论的确很好用,但是未必就正确。 节目中的一位加拿大专家用日文说,从战前的漫画和小说中可以看出,广大日本民众对政府出兵亚洲各国都是持热烈支持的态度的。并不证明二分法是一种确实正确的说法。 一位日本专家则提出,如果说战争是有少数军国主义分子发动的,那么就意味着广大民众是反对的。牵涉到2个问题,一个是国民的责任问题,一个是天皇的划分问题。国民对国家尽责,是一种义务,为什么要反对呢?就算这种义务导致了错误的结果,也是应该由全体国民来勇敢的承担的。而天皇,到底该划分到民众还是政府一侧呢? 日本专家的基本出发点是,不存在二分法的说法,所有的战争责任都是由全体国民负起的。参拜靖国神社只是对历史上为国牺牲,为国尽责的国民的纪念。 在场的中国专家则从中日建交初期的历史情况出发,认为二分法是当时日本在美国主导下,无法提出解决方案下的唯一可行办法。 加拿大专家则更主张,要着眼与解决问题,希望日本从道义上(并非法律,当年的系列条约从法律层面免除了日本的战争责任)帮助当年的各个受害国,以实际行动赢得谅解,学习德国的种种做法。 我的最大感受是,一厢情愿的做法和想法,往往是吃力不讨好的。所有的折衷方案都具有历史局限性,应该不对的调整,以适应新的环境。当年好用的二分法,如今面对经济强大和大国意识重新崛起的日本,是否应该改一改了呢? 另外则是,我们必须清楚的认识,日本国民并不是没有参与战争,而恰恰是战争的实践者,虽然他们是出于对国家尽忠的出发点,但未必就说明他们是不支持战争的。日本人自己都认为这是该由全体国民承担的历史责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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